卫渊不知道封寄蘅和苏锦说了什么,但显然应该是和他有关的。他静静站着,任凭苏锦抱着自己,手一下一下又是顺着苏锦的背。
“卫渊,一切都过去了。”苏锦的声音闷闷的,她头扎在卫渊的怀里就是不起来,一听就知道,又哭了。
“都过去了。”卫渊摸摸苏锦的头,想让人起来,又觉得苏锦不应该想让他看见,手僵着,就这么保持着没动,他平视着前方,能看到灯光下昏黄的窗帘,能感受到这一室满满的温情。
可苏锦实在闷的太久了,卫渊担心她呼吸不顺畅,要把人捞出来,苏锦扭了几下就是不动,语气还很委屈:“我赔你衣服,你别动。”
“别把自己的闷坏了,”卫渊又不动了,摸摸苏锦的脑袋,“拿什么赔?”
“钱!”苏锦的泪终于干了,她不想让卫渊看见自己哭的样子,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松开卫渊,从桌子上拿出一包抽纸,抽了一张往卫渊手里一塞,“我有好多钱。”
纸代替钱,也只有苏锦能想到这样的主意,也只有卫渊能同意这样的胡闹。
“好,我收下了。”卫渊收下,拉着人坐下,“别担心,我挺好的。”
看这模样,卫渊已经把封寄蘅说的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韩书卿有什么本事他清楚,那天封寄蘅的订婚宴上大家都不认识卫渊,那之后那几家人对卫渊应该就了解充分了。
卫渊的事情不难查,尤其是韩书卿这样的人物,也正因为了解充分,他才能送来顾逐这样的消息,给卫渊一个机会来坑顾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