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自杀,我们就帮帮他们。”顾明思在一旁出声,带着如看蝼蚁的冷漠,“苏锦,东西拿出来,交给我,放你一条生路。”
“现在是法治社会。”苏锦静静说。
“所以,你会意外死亡。”顾明思毫不在意,他似乎做惯了这样的事情。
追根溯源,顾明思一切行为和现在的猖狂,都来源于最初顾璨第一次的庇护。他生时顾明思没再犯事,他死了,就没人能压得住顾明思了。
“就跟我父母一样?”苏锦问道。
“他们本来已经答应自杀了,可是后来又后悔了。答应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反悔呢?”顾逐偏偏头,他很不解。
人无情到这个地步,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你究竟做了什么?”这是苏锦至今还没有查到的事情,也是她对当初的自己最唾弃的原因。
因为无法接受,苏锦对父母身后事基本是浑浑噩噩的,顾逐及李春甫等朋友帮忙处理的。
在警察到来之后,因为现场勘测没有异常,并且死者遭受了重大打击,很平常的社会事件,警方判定为自杀。
尸体火化,顾逐用舆论泼脏水,那段时间的苏锦没有觉得任何不对,从而导致了多年后即使想查也无从下手的结果。
苏锦在这几个月重新报案,可是关于案子,她仍然需要知道,顾逐究竟做了什么。
“你想知道?”顾逐像一条阴冷的毒蛇,“你想知道的我偏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