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挂电话!”
吴浩存如梦初醒,连忙抓起话机,里面一片忙音。
“太过份了!”吴浩存失控的对挽梅吼道:“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良心吗?你知道吗,因为爱你、疼你他甘愿用自身的折磨来抵御那份强烈的思恋!为了这份情感,他死过,忍受过,你知道吗?”
“我过份?谁在乎过我的感受?我难道就没有死过?没有忍受过?”
“你……”
电话铃再次响起,吴浩存只有咽回到了嘴边的话迫不及待地抓起话机。“文哥,别听挽梅的,她是在故意气你!喂?喂……说话啊,你到底是谁?”吴浩存的声音越来越低,就在他沮丧的将扣电话之时,听筒里终于传来低娓而凄凉的男中音,“浩存,我知道你容易冲动。替我祝福挽梅,同时也祝你和绘青幸福开心。我挂了!”
吴浩存蔫头蔫脑地扣上话机,看着不屑一顾的挽梅,苦笑着道:“这回你高兴了,文哥让我祝福你!”
“都是我意料中的事!”
虽然是心如斧劈,但脸面上的表情挽梅却掩饰的极为自然。
“你会害死文哥的!你知道文哥的声音有多凄凉吗?我只知道你性子烈,没想到你的情也会这么绝!你看看这个……”吴浩存气愤难当的从身后的抽屉里取出一张血迹斑斑的纸,“你看看这张纸,当我和绘青从山里返回省城,把你生病的消息告诉文哥时,为了减轻心里的痛,他宁愿让笔尖穿透掌心,以肉体的疼痛来平衡心里的痛苦!我知道你一直怪他不辞而别,可是,你真正的为他想过吗?他那么无奈,那么落魄的回到家乡,如果不是铁君,他早就死在了你姑姑的坟前!他这辈子爱惨了两个同一血缘却又不同辈份的女人,他心里的苦楚你难道没有亲身经历过?你们能不能放下自己的尊严,抛开道义上强加给自己的枷索重新去面对已经发生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