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颂笑笑:“有什么话尽管说。”
她咬咬牙:“这次,管用吗?”
钱文涛合上记录本:“我先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
刘颂叹口气,微笑,安抚她:“放心,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冯彩虹苦笑:“正义一直缺席,但愿这次它不会迟到。”
王广秦当天晚上以涉嫌杀人罪被逮捕了起来。
第二天,冯彩虹在刘颂以及周岩的帮忙之下,领回了母亲的尸体,然后在宋校长一家以及住在前村的远房长辈的帮助之下,将陈梦下葬。
下葬那日,按照三河村的习俗,请了做白事的班子,一路吹拉,抬着棺材到了坟地。
陈梦葬在冯新旁边,众人将棺材放了进去,堆成与冯新墓穴一样高的土堆。冯家现存的长辈的一个个对着冯新说了几句,都是些客套话,冯彩虹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一身白色孝服,跪在陈梦的坟头。
族里的远房三婶一直在劝:“人死不能复生,彩虹啊,你也不要过度伤心。眼看天都要黑透了,我们回去吧。”
她摇摇头:“三婶,你们都先回去吧。我想跟我妈单独说说话,她活着的时候,她从来不认真听我说话,现在,我终于有机会说了。”
平静又缓慢的语调,无限的凄凉。
三婶还想再说些什么,被一旁的人拉住,冲着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