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无论多么的厌恶,也回避不了自己内心的情感。前世今生近四十年的人生经历,让她做不到自欺欺人。
她在酒楼里喝的酩酊大醉,醉眼朦胧的趴在桌上,她想,如果就这样一醉不醒,或者再醒来时,回到前世的二十七岁,是不是就可以将这一切当做梦一样忽略。
耳边似乎响起了那首熟悉的旋律,幸福的旋律——梦中的婚礼,曲声那样的美妙,却是忘了曲子的背后其实是个悲剧,就像她自己。
“越哥哥,你还好吗?”依稀间她好像看到熟悉的面容,关切的对她说话。只是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好举起了手中的杯子,笑着说:“不醉不归。”
关漠城的阳光总是来的比别地要晚一些,透过层层胡扬林,穿过棱格窗,打在青石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颀长的身影静静的立在窗前,眸光悠远而宁静的不知望向何处。直到身后的床上传来一声嘤咛,他方转过身来,俊美如刀镌的面容上划过一丝不愉,却还是快步的来到床边,俯身看向床上的女子。
酗酒的结果就是醒来之后头疼欲裂。独孤雁手搭在额前,艰难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的说道:“水。”
话未落唇上便传来凉凉的触感,清甜有如琼汁玉露的源源不绝的流进嘴里,直到她心满意足的不再吸吮。
卓长风拿开水杯,面无表情的说:“醒了?”
独孤雁睁开惺忪醉眼,这才发现给她喂水的是卓长风,不由自主的拢紧锦被,低斥:“你怎么在这?”
“不然姑娘以为是谁?”他凉凉的语气,透着些许不耐。
“谢了!”独孤雁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完整,于是掀开被子便要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