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特黯然垂下了头,流下了卑微的泪水。
他的一号解药压根不重要,从一开始就注定是炮灰。
——
此时的云家,也陷入到了长久的沉默中。
好半天后,祁臻试探的问着云知卷,“意思就是……这戴面具的,就是我儿子?”
“昂。”云知卷点点头,“你这当亲妈的,还没认出亲儿子来么?”
“我也没关注他啊,我只看眠眠了。”祁臻嘴里念念有词,心虚的避开了云知卷的眼神。
好吧,她确实没认出来。
得知萧祁墨还有这层身份后,祁臻也没什么高兴的情绪波动,最大的反应就是:“还好不是我推测的那样,要不然我非打断萧祁墨的腿!”
云知卷:……
有时候,他还挺同情他师弟的。
而云家三口人,也算是缓了一口气,虚惊一场。
“这下好了,我不用担心了。”云知舒彻底放下心。
有萧祁墨这层身份在,这趟国之行,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了。
“哥,你不早跟我说清楚,我都紧张了一整夜了!”
云知卷无辜的摊摊手,“我早说了啊,让你们淡定,是你们不信我……”
云桑把电脑丢在一边,好奇的问着云知卷,“大舅,你怎么知道祁墨这么厉害的?难不成……”
云家人都知道,云知卷在一家神秘的单位里工作,今年下半年才正式退休。
接他班的,就是萧祁墨和陆眠。
这件事在之前的家宴上,还被云知卷当成笑话一样的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