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因为突厥,更因为宋谨行。
那年宋谨行失踪后,宋执锐悄悄派人寻找,结过果派出的人只活下了一个,跌跌撞撞地告诉宋执锐,宋谨行叛变了。
……
阴寒的风呼啸着,起伏连绵的山脉隐藏在浓浓的黑夜之下,唯有一顶顶营帐中亮着烛火,使得四周晕染着浅浅的暖橘色。
宋承抬腿便走到了主帐里,里面的人对他都抱拳道:“陛下。”
他眼皮一撩,坐了下来,随手拿来面前的杯盏饮了一口,不紧不慢道:“如何?”
曹岳头皮一紧,将先前斥候打探到的消息禀告给了宋承:“突厥狗在沧溟山中出现了,但是他们狡猾得很,很快便溜走了。我手下的兵一个都没……没捉到。”
宋承倏忽间便将手中的杯盏朝下一放,清晰地一声脆响,冷眼看着曹岳:“不是让你们别打草惊蛇吗?”
曹岳闻言,不禁咽了下口水,手握着腰间的横刀愈发紧张,后来一想,索性便直说了:“是我考虑不周,这次派去的人中有新兵,这小子没见过世面,一看到突厥狗就被吓得要命,因此才引起了那群突厥狗的注意。”
宋承轻哼了声,不以为然,凉凉地道:“那是你的过失。下去领罚吧!”
“是。”曹岳乖乖地垂首走了下去。
另一处站着的荀末微微摇摇头,心中对曹岳了解的一清二楚,道:“曹将军一直都有些急功近利,总想着在您面前邀功,估计这次也是想将那些人捉回来的,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多少年了?”宋承听着荀末这话,脑中闪过许多他们一起作战时的情景,有些冷漠,“他倒是一点没变。还以为自己很年轻吗?这次若是不给他一个教训,他会一直再犯。”
荀末神色未变,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