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才宋承来的时候,脸色沉得可怕,她险些以为他要处罚清和了,更遑论是闻曜之?
可她听着他压着的声音,又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走到闻曜之的身边,看了眼,对他的身体情况大致有了猜测,随后对周围的几个兵道:“你们将他扶回我营帐去,我会仔细诊断一番。”
闻芷和闻言,也要跟着闻曜之离开,却被孟知让拦了下,对她道:“你现在是叫芷和,是吧?你……你爹爹他没事,不用担心。倒是你,把我们陛下吓着了,你不去安抚他一下?”
孟知让慢吞吞地说着,声音愈来愈小,心中还是有几分不可置信。当方才宋承告诉她,那个闻曜之是芷和的亲爹之时,她觉得自己魂儿都丢了,整个人都凌乱了。
这……
本来她就觉得宋承对芷和的态度有些奇怪,现下又知道了他们根本半分血缘关系也无,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实在是太“震撼”了。
闻芷和听到孟知让这句话,抿了抿唇,下意识地又瞄了眼那边站在原处不动、身姿挺拔的男人,想了想,对闻曜之道:“爹,我先去找一下哥哥。”
闻曜之望了眼女儿,又看了眼宋承,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但是还是忍住了:“好,爹在军营营帐中等你。”
……
那边宋承迟迟见闻芷和不肯过来,终究还是自己先迈着步子走到了她的面前,而此时旁的人也已先行离开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慢悠悠地问着:“怎么,生气了?”
闻芷和垂着头,没去看他。她不知道为何,她胸口很闷,也并不太想搭理他,但她心底又觉得有些怪,因为她很少这样。
所以,她应当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