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也在没有继续问下去。
这天闻芷和坐在屋前的石阶上,看着闻曜之将果子挑挑拣拣,留了些个大的果子放在了屋中,剩下的又重新装进了木车中。
闻芷和立时站起,走到了闻曜之的身边,问道:“爹,现在走吗?”
闻曜之瞥了她一眼:“走什么?这一车果子等下会有人亲自来拿。无须我们出去一趟了。”
有这么好的事?
闻芷和眨了眨眼,觉得这事甚是奇怪,却也没多问。
不消多时,院口的门被敲了下,闻芷和听到声响便直接走了过去开门,想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居然会上门来取。
门一开,她便怔了下。
来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织锦长袍,袖口上绣着吉祥云纹,而微垂的脸被帷帽上垂下来的黑纱遮住了,可是她瞧着这身段,怎么看起来这么像是哥哥?
闻芷和正要凑近些仔细看看,便被身后跟上来的闻曜之拦住了,连半分思考的时间都没再给她,直接将谜底揭晓:“陛下,您怎么来了啊?”
宋承眯了眯眼,抬手将黑纱撩起,眼却是望着闻芷和的,他扯唇一笑,屈着腿,漫不经心地倚在了院口的墙上:“来买果子的。”
几乎没有哪个父亲在看到自己女儿和别的郎君暧。昧的时候还能保持好心情的,闻曜之更是如此,那天他将宋承叫出去,第一句话便是:“您如今是这大胤的帝王,我无法与您抗衡,但是您对阿和未免太过轻佻。阿和对你是和对别人不一样,但是这也不能是你随意对她的理由。况且,您日后总会有更多的后宫佳丽……而阿和只是我的女儿,我活到现在,唯一剩下的也就是这么个女儿了。您能不能看在这份上,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