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第二个“小黑”了。
又一次熔岩喷发,这次它吞噬了高格一条腿,融化了严镜的眼镜,溅进了严镜的眼睛。
熔岩继续喷发着。
梦破了。
……
林冬夕心有余悸地坐起来,“太吓人了,嗯?任务成功了?刚刚做的什么梦啊?”
“您的账户已汇入1w新币。”手机到账提示音突然响起。
听见提示音的林冬夕回过神来,“算了,忘了就忘了吧,吓人的梦忘了也挺好。”
另一边。
林冬夕一成功,周未来那边就接到了反馈,通知了志愿者1和志愿者2号的亲人。
“我cao!”严镜猛的睁开了眼,朝旁边看。
旁边就是高格。
高格也已经醒来。
“你们终于醒了!”严镜的妈妈默默流泪。
严镜还有点没搞清状态,听见声音,疑惑的探头伸耳,“妈,怎么了?我不就做了个梦吗?至于好久没见到我一样。”
“你们那是做了一个梦吗?你这个梦也太长!”
“哦哦,说到梦,我要投诉表象活动有限公司,好好的美梦成了噩梦,在梦里也能出事!我好不容易在梦里恢复健全……”
严镜妈:“别想着投诉了,这是我们要求公司那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