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着没有动作,战深却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动摇一样,朝白大褂挥了挥手:“准备开始吧。”

白大褂便一步走到秦溪面前,语气礼貌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秦小姐,请坐吧。”

秦溪别无他法,只能跟着他,一步步回到看那张深棕色的沙发上。

白大褂让她在沙发上坐好了,从手提箱里又拿出了什么来。

然后放低了声音:“现在,闭上眼睛。”

他的话音刚落,战深就在一边补充了一句:“你最好一切都听杨医生的,要是没有效果,你知道的,这瓶药永远为你等着。”

秦溪闭着眼,闻言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头,没有说话。

只是随着白大褂的言语,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很长。

战深知道,她这是陷入了催眠中。

白大褂还在不断引导着秦溪的记忆,战深也不着急着走,静静的坐在不远的床边,看着秦溪。

要让秦溪想起以前的事情,确实不止有催眠这一种方法。

但是……这是最快的方法。

战深已经没有办法容忍一个对过去无知无觉,一心一意要奔向全新生活的秦溪了。

她必须是自己身边的人,必须永远被自己束缚。

而不远处,秦溪的呼吸已经不再那么绵长了,而变得有些急促。

战深的视力很好,抬眼看去,能看到秦溪紧皱的眉头,和猝然惨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