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翻了翻自己的行李。

自己从轻园带出来的箱子,甚至是摄影用具,都好好的运输过来了。

唯独能和外界联系的一切东西,都被收走了。

手机,电脑,平板,全部都没有了踪影。

战深这是要切断自己和外界的联系。

不让自己出门,多半也是害怕她在外面遇到什么东西,获得了能和外界沟通的工具。

如果一个人被囚禁久了,就会对囚禁自己的人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但是秦溪绝对不会让战深如愿。

只是眼前这种情况,她也确实没有离开的办法。

她虽然恢复了记忆,但是毕竟已经一年多没有训练过了,以前她拥有的那些格斗技巧,本来也就是防守类型的而不是攻击类型的,疏于训练这么久,已经很难派上用场了。

硬闯不可能,软的说服看起来……也不大可行。

这两个看着门的人看起来虽然态度不强硬,但是秦溪也知道,组织里面的人,对于战深的吩咐,一定是不可能违抗的。

她别无选择,只能重新关上门,躺回自己的床上。

她其实还是感觉到很疲倦,不管是因为药物作用,还是昨天那场催眠,都像是掏空了她的精力,让她觉得自己身体里空空荡荡的,留不住什么温度,也存不住什么能量。

但是闭上眼睛,却没有办法入眠。

昨天被强硬的塞回脑子里的记忆像是不安分的柳絮,在她脑海里四处飘荡。

一会儿眼前是姚敏跳楼时候的血色,一会儿是方芳临走之前带着眼泪的笑容,一会儿……是一年前的美术馆,陆慎仰着头看着自己作品时候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