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集小筑建在这么远的地方,你能选的无非就是那几条路,挺好找的。”权暨简单的回答道。
唐亚便又继续问,“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现在可是在帮一个天门的敌人!”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可是唐亚本就是这样的性格,这话确实是她根本不会回避的问题。
权暨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撇过头心虚地说,“要不是我来了,你这会怕真就和朱骁一块被抓住了,还和我说这么多废话?”
他似乎重新找到了底气,颇有些气势汹汹地指责道,“你说你,真以为在帝城你就无人能敌了吗?胆子这么大,居然什么后备计划都没给自己留,真就闷头往前横冲直撞了?”
“雅集小筑地处偏僻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一早就应该想好拿到录音要怎么走,如果被发现了要怎么规划逃跑路线,这些可都是基本功,你不是那种没有头脑的人,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权暨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唐亚和他是什么关系极为亲近的人,一时间唐亚也被他弄得又羞又愧,忍不住低下头,活像一个被家长训斥的孩子。
“我这不是想着还有个朱经理吗?”唐亚有些不服,嘟囔道,“何况雅集又是白家的地盘,人家朱经理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其实仔细想想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唐亚也不是没有过反思。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千头万绪,即使是她也有些分身乏术。
何况这个委托还是白书雅提出来的,战深又做了那种要求。唐亚其实心里不是没有抱怨。
说起来,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不是真的暗藏了一些希望任务失败,白书雅和战深的合作就此打住的幻想。
“我也不是要指责你,可是组织对你的训练也已经进行了很多年了吧,”权暨语气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怎么还会忘记,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你信任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