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哗地一声打开了,美丽得如同一只白色的孔雀一般的樱千溪走了出来,“季晴木,你来找谁?杜云茜吗?你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她正在忏悔,想着怎样向你那位远在国外的哥哥检讨她的不贞。”
“你对她讲什么了?”
“能讲的不能讲的都说了。知道的不知道也说了一堆。”
“呼……”季晴木长长地吐口气,咬紧牙关,“走开,我不想再见到你。”
樱千溪脸变得雪白,她瞪起美丽的眼睛:“是你逼我的。喜欢一个人的感情是不该被践踏的,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不该伤害我。一个受了伤的小动物是会见人就咬的。”她用力地一甩长长卷卷的头发,一身凛然地走开。
走廊在那一刻仿佛迅速地暗了下来。海心看到仿似有一种深深的痛爬上了季晴木的背脊,纠结着,绵延全身。他一下子倚在那门上,垂头叹惜。
杜云茜缓缓地走了出来,她用一种柔和的眸光注视着季晴木,眼角却藏着不安和怯弱,“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说完这句话,她象一片秋叶轻轻地在他身边划过。
颈上长长丝巾轻扬,荡过他的肩头。
象一缕微光,荡过不见星星的夜空。
海心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季晴木的脸,看到深重的落寞沉沉地压在他的头顶。她的心蓦地痛了起来。
走廊里没有一个人。
只有她,静静地立在他的不远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去安慰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