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寄宿学校生活了五年,也许是因为刚刚讲过的那件事让我一直很不舒服,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别人要求过什么,我发誓我自己要做到无所不能。我还记得我用股票赚到了生命中的第一笔钱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提供给我的所有金卡都丢到垃圾筒里,而且自那以后,我没有再用过一笔他们汇过来的钱。我付钱给看护我的人,给他们双倍的价钱让他们从我的眼前消失。我还很排斥女人,因为我觉得女人是最让人捉摸不定。我的生命,不需要这种人来打扰。可笑吧,可是我现在讲的都是我最真实的想法,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的想法。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我的想法绝大部分都是正确的。后来,就是那件事了……”

“什么事?”

“……那件事……”

——季家高大的主楼门口,白鸟振飞。

十七岁的季博雅从楼里跑出。他有些惊讶地看到自己的爸爸正带着一个长得非常美丽的女人走下豪华的矫车,他拉着她的手。

很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从矫车的后排座跳下来,他几乎和他一样的高,看着他,眼眸露出了单纯和美好,启齿微笑,他的笑容象海风一样纯净。

那是两兄弟第一次相见。

他文质彬彬,优雅隽秀。

他帅气明朗,自在如海。——

“在我十七岁那年,远在美国的爷爷突然搭专机来到我在的寄宿学校,然后带着我回国,回到那个阴气森森的家里。后来,我就见到了晴木。”

金色的阳光照射在绿意横生的草坪上。

季博雅的父亲拖着那个长得非常美丽的女子,他们一并跪倒在了季爷爷的面前。

季博雅立在一侧静静地观望着,脸上全是冷淡的表情,可是心中却波涛汹涌。他的父亲,身为一个男人,正在做着背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