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一片黯淡的暮色,就象一天前的他与他立在水杉树下,看到的那片光芒淡淡散去,大地归于疏冷。

他们对视,眼眸中如出鞘的剑光闪动。

然后,季博雅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说你的条件吧。”

蓝少却并不直接回答,“你看我,我是谁?我是蓝仪丰,一个一出生就命中注定会有许许多多的人会为我服务的人。你想,从我这种身体里抽出宝贵的金钱都买不到的骨髓,这是多不可思议的事?”

“说你的条件!”季博雅胸口如被重重地压了块石头,郁结在心。

蓝仪丰忽地一笑,“……你知道的。”

季博雅冷冷地看他。

“两天前,我妹因为你哭到整个人晕倒。我只有这一个妹妹,我要帮她,所以,我的条件就是我捐骨髓救那女孩的命。而你,回到我妹妹身边。”

季博雅怔了两秒钟,然后漠然垂眸,低着头转身就走。

“喂,季少,你难道甘心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孩死去。”

“收起你的好心吧,我自己会找到办法。”季博雅袖了手,对他再不理睬。

真是傲慢到掉碴儿的家伙。

莫名的不爽又涌上了心头,蓝仪丰忍不住开口调侃:“还可以有一个方法,你要听吗?”

季博雅已打开了院长室的门。

“……你还可以选择给我下跪,……如果我能得你季少一跪,就是因为那种手术而死掉,相信也会在棺材里笑到抽的。”

季博雅没理他,人走出了门,然后重重地把门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