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他。

“辞职。不许在那里做了。”

不许?她有点晕。怎么了?

“你知道自己不能流血,不能受伤,还在那危险的地方呆着?为什么不早一些跑掉。”

她还是怔怔地看着他,慢慢地品出……他,是在关心她?

“马上给我辞职!”

什么跟什么啊,无缘无故冲着她叫,两年不见,他脾气变得奇怪了。她心头那股气一下子挺到了胸口处。

“不要。”

他冷森森地瞪着她,“不要?”

“对,不要。你是谁啊,我的老板还是我的爸爸?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话,工作说不做就不做了?我要赚钱,我要生活。在你离开的那些日子里,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听了她的话,他的脸一下子灰掉了。

空气似乎在那一刻凝结了。

他呆坐了三秒钟,然后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海心咬紧下唇,那股生生地堵在心口的怒气慢慢地消去了。

夏淮晨望着她,眼中依然是那种让人难测的情绪。

晴天漠然坐在雪白的榻榻米上,眼光犀利,一瞬不瞬地盯着海心。

无数暗流在小小的雅室里翻涌。

料理店外,季博雅走向他停靠在梧桐树下的车子,他边走边摸出上衣口袋的手机来,他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蓝仪丰,昨天的发生的事故你给我个解释……,别和我打哈哈,信不信我马上就收购你的电视台。……,你台里的人死光了吗?为什么派她到那种危险的地方去?你难道忘了你曾对我做的那些承诺,那些该死的保证?……幸好她没有事,否则,我不敢想象我会把你损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