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躺在那里边的女孩,也许根本就是个白痴。想想她为了你做了多少事,再想想你又是怎样伤害她的。你居然现在还有勇气站在这里,表现你有多关心她。你这种男人,让我一看到就厌恶地想吐。”的f033ab37c30201f73f142449d037028d

晴木缓缓地松开了抓紧他衣领的手。高大健硕的个子,在那一瞬,如同被泄了气一般地委靡。

“如果我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换得她好过来。我一定会去做的。”他低声喃喃。

“与我无关。”博雅冷漠地自顾自离开。

然后……

隔天的下午,晴木出了事。

人和车,流星一般地坠入山谷。

季博雅在那一刻几乎疯掉了,他长久地立在那个失事的断崖。虽然所有人都对他说,这只是一场意外,可是他还是有种强烈的感觉。重症病房的玻璃窗外,他唯一的弟弟在讲遗言。

他好一阵子神经都象发生了错乱般。

他的亲人,每一个都在死去,而他,本是可以救活他们的,那么,他其实就是杀死他们的刽子手。

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想法,因为他还是用惯常的冷漠掩饰着自己的失措。

他找了心理医生。

这期间,一天早上,人们发现季爷爷安然地长眠在了他自己的床上。

他们打了博雅的电话。他接听那个电话以后,长时间地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然后,他跌跌撞撞地奔进了蓝氏疗养院的重症加护病房。

隔着墙壁,他望着那个躺着的重病垂危的女孩,恸哭了起来。

他象一个迷路的孩子。

他一边哭一边说:“求求你,醒过来。让我救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