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有点晚……”
“困了吗,困就睡一下。”
“嗯……”她的确有点困,就移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的怀里合上了眼睛,“到了地方你一定要叫醒我……”
“嗯。”
“你要小心开车……”
“嗯。”
“记得叫醒我……”
“嗯。”
“你不困吗……”
他叹惜,“你罗嗦地象个小老太婆。”
海心扁扁嘴,抓过他的领带,在腕上绕了两圈以示惩罚,然后便在车子微微的颠簸中睡着了。
过了好久。
不是十几分钟,她后来才确定是在两个多小时以后,她才醒过来。这期间季博雅把车子静静地停在海边,领子被她紧紧地束缚着,一直安静地等她醒来。
等待越发显得漫长,他曾从一侧的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看怀里的海心,便又把口袋里一整盒的香烟丢出车窗。车里的暖风使得小睡的女孩额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他取出了印着jby英文缩写字样的手帕轻轻地,小心意意地为她擦拭。
他表情漠然,神态专注,仿佛现在所做的事非常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