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她瞪大眼睛看着蓝少,“你在嘲笑我吗?”

“你都要和季博雅结婚了你还不幸福!”

她盯着蓝少,大大的眼珠在眼圈里连转了几转,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深深地把自己陷在沙发里,“说起来啊……,我从来没有和博雅生过气,他啊,总是习惯想怎样就怎样……”

“他就是那种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呢?老公听不听话是要看老婆怎样□的。”蓝少一边开车一边说,他那种语言上的劣根性又开始作祟。

“哥……,你讲话真俗,”海心用力把面前的空气挥到窗外,“还有,你现在讲话的样子好邪恶。”

“当我没说……,”蓝少扁扁嘴,可是他现在脑中充满了怂恿妹妹向季博雅无理所闹的邪恶念头,“小海……,我跟你讲,那个家伙,重视你重视得要死,可是他标准是一个死鸭子嘴硬类型的男人,你要由着他啊,这辈子他都会把你当成早晨洗漱用的牙膏,每天都会含在嘴里,可是每天都不把你当回事儿,就这样了。”

“拜托你开好你的车就……”

“别当我没和你讲啊,你最好称没有结婚之前给他点颜色看看,否则结婚以后,你就更是他的卫生间标准配备了。”

“喂,你是我哥哥吗?……讲这种话?”

“不是你哥我跟你说这种话?”

“你去死比较好。”

“妹妹,我是不想看着你日后的生活生不如死。”

车子在宽阔的马路上飞驰……

海心静静地望着窗外飞掠过的葱葺的树木,耳边充满了蓝少损人不利已的话语,那话语里越来越明显地充满了借刀杀人,至季博雅于死地的企图。

这样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