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三三两两的人伫立张望。

一个穿着羽绒甲克的男子从车上跳下来,大步地向前世今生塔内走去。

“季博雅!”

惊呼声顿起,很快,几乎所有呆在建筑里边的人都骚动了起来。……大老板莅临……于是手饰包,彩妆袋纷飞,毕竟这里是靠脸孔吃饭的人的大本营。

而季博雅,旁若无人地直奔蓝仪丰的台长办公室。

长长的走廊尽头,台长室的门紧闭。

蓝仪丰的小秘书紧张无比地看着季博雅,微带口吃地说:“报告您……那个,我们蓝台长……半个多月,没来上班了。”

“他现在在哪里?”

“抱歉,他没有留下联络方法,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季博雅茫然地望着紧闭的门,眼眸中又泛起了那丝浓得化不开的淡漠。

那天黄昏。

砂粒般的霰雪依然无法无天地从空中飞降。雪雾淹没了整座城市。

大海边。一座孤伶伶的城堡伫立在风雪中。

冰冷的世界,满空中仿佛飘飞着冰冷的诅咒。这座城堡如被遗弃的珍宝般,孤傲地遥对着奔腾却无比寂寞的大海。

季博雅长时间地坐在车里遥望着他辛辛苦苦地建筑的这座城堡。

他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耳旁奇异地回响着曾在海边存在过的声音。是他生命中最美妙的声音。女孩的笑声,哭泣……,所有的一切,在他的心底都是那样善良而温柔,他的执拗地认定那是一种天籁般的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