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不疯这时候也走到风潋身边,拿着手中的酒杯和风潋的碰了碰,说:

“姑娘,我也想和你打躲避球。要不下周我们一块儿打吧?”剑不疯瞅了一眼刀不利:“和他们打没意思。”

这时候,刀不利撇撇嘴,有些得意地开口:“人家明天就要出狱了,哪里还有下周?”

对哦,七天的监狱生活要结束了。

剑不疯遗憾几乎写在脸上:便宜你小子了。

刀不利乐呵呵地冲着剑不疯举杯,略有些遗憾:“要是你再待在这里,说不定能赢呢。”

赢是不可能赢的,你们这群大佬也太看得起我了。

这么一说,风潋也觉得有一番遗憾,但是还是对出狱充满了期盼。她可没有忘记家中嗷嗷待哺的小狐狸。

不过,良辰不负,风潋有些贪杯了,也不是说监狱的酒有多好喝,而是喝的氛围太好了,风潋不自觉地就喝了很多。越喝越迷糊的风潋突然起了兴致,。"来来来,我教你们跳篝火舞呀!很简单的。。"

说完,她把身边的奶不裳拽起来。明明刚刚打完躲避球风潋还觉得四肢都不是自己的,现在居然又可以活蹦乱跳了,而且被奶不裳治愈后,莫名觉得自己更加灵活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

风潋这一跳,奶不裳也跟着她围着篝火转了起来,两个人明明没有穿什么华服,但是却莫名地让人觉得舞姿曼妙而快活,不少狱友也都纷纷跟随着她们的脚步一块儿动了起来。

大家嘻嘻哈哈地围成一个大圈,在星光下跳舞,许多的烦恼仿佛突然间就一下飘走了,载歌载舞,不亦乐乎。

第二天醒来,就是头疼,非常非常的头疼。虽然她并没有真正的喝酒,但是她的神经里面已经接受到了这种醉酒的状态,这就是全息游戏吗?后劲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