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年稚说得格外憋屈。
年乐见她是个软柿子,倍感好玩,“我就不告诉你,怎么样,有本事来打我啊?哦,你不敢是吧,怕被季家嫌弃是吧。没关系,我敢!”
说完,他挥起手掌,作势就要上前往年稚脸上打。年稚又不是真的木头,看出不对劲,立马往旁边躲。
对方扑了个空,用的力气又大,惯性带着他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这场面实在好笑,要不是年稚现在心情不好,她怎么都要好好取笑对方一番。
恼羞成怒的年乐像只吉娃娃一样尖叫,“你敢打我,我妈都没打过我。那边的几个是死人吗?还不快过来帮忙!”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从拐角走出几个黑衣保镖。
他们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年稚拎起来,一边一个困住她的胳膊。
“啧,打不过就叫人,弟弟你今年几岁了?”
年乐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反手甩了年稚一巴掌。这一下他用了全部的力道,年稚莹白的脸上迅速浮现出手掌形状的血印。
“年稚,你就是个扫把星,跟你婊|子妈一样下贱的扫把星。你不是躲吗,你现在再给我躲一个看看?还想进季家的门,你做梦吧!”
“她怎么就不能进季家的门了?”
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打断了年乐的输出,他不敢相信地往旁边看,发现来人确实是季伯礼和沈曼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