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务农来了。
沈意微也并未多话,拿着水壶浇花,倒也没什么岔子,浇完花又继续去院子里的土里除草。
一路安安静静,只专心做自己的事。
一连几天,慕容山未曾提到授教之事,只是使唤沈意微做这做那,但从不叫她做饭入厨房。
兴许他知道些什么。
许司年没说话,只是她做事时,会默不作声帮她。
心思越发沉静,这天午后,沈意微被慕容山叫过去。
葡萄架下,慕容山在作画。
画板上的水墨丹青,是山水风光,那点墨之间,氤氲缭绕,有国画之魂。
她想当年霍文音能举世闻名,果真师出名门。
沈意微擅油画,却也不得不承认,很多作品,有震撼人心之美。
不愧是霍文音之师。
“只有彻底沉下心来,才能创作出好作品,从前,我也是对我那小徒儿这样说。”
“无论油画丹青,艺术是相通的。如今时代变迁,为名为利心浮气躁,往往适得其反。你有几分天赋,应珍惜。”
沈意微签辰星,首当其冲是为钱,不停接项目,不停画画,作品虽达到甲方期许,但她心底,确实有股沉闷之气的,她也隐约有感,笔下作品因量产并不如预期精细,达到自我满意标准。
近日她与作品频频出现在媒体,老先生虽居住山里,却并非什么都不清楚。
他这是在敲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