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召见一次,以为终于要说上正事了,结果却是画这种奇怪的画。
偏又笔触老练灵动,画功了得。
画画到了一定层次,什么技巧都是虚无,最重要的便是灵气。
而灵气,则是画匠与大师的分水岭。
梳云掠月两人不敢说这画的主人,已到大师级别,但肯定已高于画匠。
“我也说不上”
两人对望一眼,苦涩一笑。
既已为人奴婢,主子的性子哪容她们来置喙?
——
福寿院。
“老夫人,夜深了,歇息吧。”
“阿莹,你说是不是我太偏心了?”
“老夫人也是为了侯府好。”
封氏悠悠叹口气,“始终不是血脉至亲啊!府中人不争气,我又能如何?”
“老夫人的难处,奴婢晓得。”
“只盼珠珠也能如你一般知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