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颜轻轻一笑,“夫人,我有说是二妹妹布局吗?”
“哼,你是没明说,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哪一句不是暗示是羽儿想害你不成,结果害了自己?”
“夫人真想多了,我将事情说出来,是想告诉祖母和夫人,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倘若查出来二妹妹是无辜的,看在祖母的面子上,我定会让白芷尽心医治!但倘若查出来二妹妹与此事有关,那不好意思了,看在祖母的面子上,这次我放过她,若有下次,绝不轻饶!但替她医治,休想!”
江氏咄咄逼人,“查?怎么查?查到什么时候?谁知道你是不是不想医治,故意找的借口?”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夫人你能奈我何?”陆心颜不屑道,“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子!若我不痛快了,即使最后碍于祖母面子,替二妹妹医治,私下却阳奉阴违,让二妹妹的脸”
江氏一个哆嗦,若陆心颜心里嫉恨,在药上搞点鬼,羽儿的脸不就全毁了?
最毒妇人心!陆心颜你个贱人,真是好生歹毒啊!
江氏心里用最恶毒的话将陆心颜狠狠骂了一遍,嘴上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陆心颜刚刚的话,不仅是说给江氏听的,也是说给封氏听的,让封氏知道,她陆心颜愿意给封氏面子,但这个面子是有底线的,倘若要她以德报怨,不好意思,这种让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她陆心颜是决计不会做的!
封氏试出了陆心颜的底线,知道多说无益,疲惫挥挥手,“好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等珠珠查出结果再说!若真是羽儿存心陷害,那这一切就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倘若一切只是误会,相信珠珠定会尽心医治!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各忙各的去!”
“是,祖母(娘)!”
一回到石榴院,陆心颜被满院的礼物惊呆了,“这这都哪来的?”
小荷抱着一只雪白的猫,从被淹没的礼物中探出头,“小姐,这都是京城各家闺秀夫人们送来的,送来的人说,小姐在华衣祭上比赛的那些衣裳和鞋子,什么时候准备卖了,告诉她们一声,她们要买,有多少颜色买多少颜色,所有别的样式,也要一起买,若能作为第一个买到的,她们愿意多出两倍三倍甚至更多的价钱!”
“所以就送来了这满院的礼物?”绫罗绸缎,珠宝美食,连鹦鹉波斯猫都有!这古人爱起美来,比起现代人,其疯狂程度,不遑多让!
以前陆心颜偶尔出去穿上自己设计的衣裳,很快就被山寨了,因为以前基本没人知道她会设计,知道的人也当做不知道,所以她穿什么衣裳,旁人都会以为她只是提前发现了这些款式而已,因而不论寻常百姓,还是大家闺秀,都仿得心安理得。
但这次不同,她亲自设计的衣裳,在华衣祭上大放异彩,拔得头筹,众人皆知,谁还好意思再仿?
所以一个两个的,便送了礼物过来表示要购买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