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长平公主也在。”这是答谢封氏刚才给的红包。
“多谢林公公。”封氏感激道。
封氏、宫锦和陆心颜入到殿内,即使不抬头,眼角余光也能瞟到满殿华丽奢侈的装饰,“臣妇(小女)见过太后娘娘,见过长平公主。”
一道慈祥的声音含笑道:“都快起来,赐座。”
“谢太后娘娘。”
几人规规矩矩落坐后,太后细细看了几人一眼后,带着两分惊讶和打趣,“阿冰,这大半年没见,你倒是越活越年轻了,看着比哀家小了哪止五岁,起码十岁了,哎呀不行不行,有什么秘方快点交上来,哀家重重有赏!”
阿冰是封氏的闺名,太后如此唤她,是亲近之意。
封氏掩嘴笑道:“太后娘娘,这京城谁不知道太后娘娘驻颜有术,比得过那二八少女,您就别笑话臣妇了。”
太后哈哈大笑,“哈哈哈,阿冰你这嘴可真敢说,哀家孙儿孙女都不止二八了,哀家还二八?你简直想笑死哀家是不是?”
一身明亮锦红色宫装的武婉撒娇道:“皇祖母,宫老夫人这话可没说话,您若和长平一起出去,外人定以为咱们是两姐妹。”
太后笑着点点武婉的额头,“你这丫头,合着阿冰一起打起趣皇祖母呢。”
“长平只是实话实说,宫老夫人,对不对?”
封氏自然捧场,“公主说的是。”
太后又咯咯笑了一会,才道:“阿冰你今日这妆扮,倒真是年轻好看,哀家许久不曾见过你这样有生机了。”
“臣妇让太后忧心了。”封氏病了几年,每次进宫气色都不大好,太后曾让太医给她把过脉,说是年轻时落下的毛病,只能精心养着,“这一切都是臣妇孙媳妇珠珠的功劳,今日这身衣裳妆容都是珠珠为臣妇妆扮的。”
不只她,宫锦也是,饶是陆心颜手脚快,一大早的也累了个半死。
连氏前日去世,虽她如今与侯府已没有关系,但看在宫健宫倩的份上,这头七之内,侯府行事都会尽量低调,着装也会尽量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