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宫柔突然间疯狂笑起来,亏她小心翼翼地遮掩,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宫卿以为宫柔在笑话她,怒从中烧,狠狠扇了宫柔一巴掌,“你个贱人,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笑我?再笑我也是这舞阳侯府名媒正娶的蔡四夫人,而你,不过是一个看在你祖母份上勉强给了你一个平妻身份的小妾而已!”
宫柔吃了一巴掌,迅速反击,“宫卿,当初要不是你主动对我示好,我会成今日这个样子吗?要说贱人,你才是最贱的那个,连自己嫡亲姐姐的未婚夫也勾引!”
两人互相辱骂撕打,完全不顾及形象,下人们早已见怪不怪,加上蔡大夫人曾下令,若四夫人与小夫人闹,由得她们闹,谁也不许劝!所以下人们各忙各的,对混战中的两人,视若无睹!
宫卿年纪长些,力气大有经验,专挑痛的地方下手,宫柔次次都会处于下风,气得恨不得杀了宫卿,但这一次,宫柔面上却一直带着略带癫狂的笑,因为宫卿还蒙在鼓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广平侯府单方面断绝了关系,宫柔只要想到宫卿有朝一日知道真相时,面上表情何等精彩,这身上的小小痛楚,就不足挂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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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早上,陆心颜收到黎先生送来的信,她将信仔仔细细看了两遍后,唇边勾起艳绝邪魅的笑,“终于等来了!田叔,布陷阱,抓老鼠!”
“是,小姐!”田叔道:“最迟还有四天,那两人便到了。”
“派人去接,关键时候,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小姐!”田叔应道,然后略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可以去看看掠月姑娘吗?”
自从那日之后,他们已经好多天没见面了,如今难得亲自来一趟石榴院,田叔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陆心颜打趣道:“田叔,我知道我一向鼓励青桐几人,自己的事情自己作主!你要见掠月这事,我得去问问掠月,她说愿意见你就见你,不愿见你”
以掠月害羞的性子,怎么可能会答应见他?田叔忍不住急道:“小姐!我我自己去问。”
“切,你自己去了掠月不见也得见,这不是跟上次一样,非得瞧掠月脚伤好了没?掠月力气小,脸皮薄,哪是你的对手?”
“小姐!”田叔被笑得面红耳赤,“那我我下次”
“去吧,小姐我可不是那种棒打鸳鸯的人!”陆心颜捉弄够了,扑哧一笑,“不过田叔,你可得怜香惜玉点,别吓着掠月了,万一到时候我想指婚,她不同意,我可不会强迫她的。”
田叔再次羞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