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叫,引来无数士兵,“咦,那是什么?”
“好像是木桶,用绳子吊上去的!”
“这么多木桶,要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只见利用大树或巨石吊上去的木桶,突然齐齐打翻,里面的水倾泻而下。
水经过大树大石,水花飞溅开,不少溅到瓦刺军身上,因为水不多,只湿了一点点,无伤大雅。
“这天武军到底想干什么?”
“想用水淹死我们吗?”有人讽刺大笑,“就凭那一桶桶的水?哈哈哈,笑死人了!这样一点点,要到何年何月才会淹满?真是天真!”
“但是这水溅到身上也挺讨厌的!”有瓦刺兵抱怨。
“不想被溅到,就回营帐去!”
这一说,所有士兵纷纷回了营帐。
贝赤哈收到消息后,也不明白萧逸宸想搞什么鬼,“让士兵们不要饮用那些水,本将军担心对方在里面下毒!”
“是,将军!”
这水从下午一直淋到大半夜,整个瓦刺营地都是浅浅一层水,就像刚下了场雨似的。
因为冬天,所有人都穿着皮制成的靴子,一点点水,基本不影响瓦刺军的行动。
贝赤哈想着最迟两天后,羊尔坦便会带着大军来汇合,而这水淹的速度,两天也不会有进展,便懒得多管,让士兵在低处洼地挖了些坑,让那水流到坑里去。
第二天早上,贝赤哈被帐外士兵的惊呼声吵醒,“外面什么情况?”
“回将军,地上结了冰,走路打滑,不少兄弟们摔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