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了几次无法站立,最后无力地滑倒在地上。
一位婆子打开门,没有温度地道:“二小姐,不清白!”
“什么?”所有人张大嘴,以为自己听多了一个字。
婆子又重复了一遍,“二小姐,不清白!”
不清白,即代表着与人有过苟且!
陆丛远胸口激荡,血液直冲头顶,他没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居然做出这等丑事!
“来人!”他厉声喝道:“将高宁那个贱女人带过来!”
他要休了她,一定要休了她!养的儿子不听管教,养的女儿不知廉耻,这样的妻子,简直丢尽他安康伯府的脸!
刘姨娘震惊过后,高兴坏了,因为那九百两银子的事情,陆丛远本就气得快要发疯,若不是看在一双儿女以及高氏的份上,陆丛远说不定已经休了小高氏。
如今陆心婉出了这种事,只要再添把火,那小高氏被休,就是板上钉钉了!
刘姨娘在心里飞快算计着。
小高氏来的时候,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以为事情有了转机,陆丛远要原谅她了。
她娇娇柔柔地靠过去,“老爷,妾身知道错了,妾身”
陆丛远一脚踹向她胸口,“你知道错?你知道错了什么?你养的好女儿!”
小高氏倒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生生咽下一口血,“老爷,妾身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心婉做什么惹您生气了?”
“你的宝贝好女儿,不知羞耻,与野男人有了苟且!”
“不!不可能!”小高氏面色剧变,“心婉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人诬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