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宸站起来道:“袁大人,各位大人,时候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萧某先行告退了。谢谢各位大人的招待,萧某用得很尽兴。”
公孙墨白连忙站起身,“我也先告辞了。”
许垂赶紧道:“下官也先去休息了。”
袁修道:“今日这晚宴到此结束,各位请好好休息,明早见。”
一行人各自道别后,雷姜和苏盛离开了宅子。
两人结伴而行,临上轿子前,雷姜道:“苏总管,这后天的贡锦选拔,要不要告诉萧世子一声?毕竟来参加选拔的,有萧世子未婚妻珠珠郡主的外家。”
“不必。”苏盛道:“林家从未用珠珠郡主的名义行过事,珠珠郡主亦从未来过江临,说明珠珠郡主并不待见这个外家,珠珠郡主不待见,萧世子肯定也不会待见,加上萧世子此次前来,是为黑水崖盗匪,本就时间紧迫,无谓让他多分心。”
“苏总管说的是。”雷姜虽是知府,但苏盛靠山大啊,女儿是宫中怀孕的苏昭仪,听说这两天就要生产了,亲家是他的上上司袁修。因此,在他面前,雷姜不得不低头。
苏盛笑了笑,“雷大人,拍马屁是个技术活,别一不小心,马屁没拍成,拍到了马腿上。”
雷姜脸臊得通红,碍于苏盛的靠山,只能僵着脸皮笑道:“苏总管说的是。”
——
洛河与江临交界的港口处,一艘华丽贵气的花船,在此停了三天了。
袁惟坐在甲板上,死死盯着来往船只,特别是那种两层的、样式普通的花船。
他面色憔悴,眼下黑青,下巴上冒着胡渣,嘴唇干白,只有一双眼,露着炙热的、不顾一切的光芒。
袁惟已经几天几夜没睡了,除了吃喝拉撒等必须的生理需求外,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让仙女又从他眼前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