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管事焦急的声音。
梳云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爬起来,披上外衣,打开门,“管事,发生了什么事?”
“云姨娘,您可终于醒了!”谢天谢地,再喊不醒人,他不用见明天的太阳了!
“爷让您去隔壁双柳院伺候!”
“现在?!”梳云惊愕道。
“是的,云姨娘,爷的命令下了好一会了,他的脾气您知道的”
那可是个喜怒无常的人!梳云一凛,“我马上去。”
也顾不上梳妆打扮,套了件衣裳就走。
双柳院里,娇声软语,酒香四溢,丝竹不断。
“爷,喝一口嘛,奴家喂您~”
“爷,讨厌,您又戏弄人家~”
“哈哈哈!”男人志得意满的愉悦笑声,低沉悦耳,清晰地冲击着梳云的耳膜。
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垂着头,忽略那些异样的感受,安安静静地跟在管事后面。
“爷,云姨娘到了。”管事道。
不知是丝竹声太大,还是沉醉于温柔乡,龙天行似未听到,继续与两位柳姨娘调笑。
“爷,云姨娘到了!”管事拔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