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玉婶走进,萧情突然厉声问道:“你是谁?”
玉婶似乎吓了一跳,站住道:“奴婢是庄子上的玉婶,郡主身边小荷的阿娘。”
“不可能!”
“奴婢在庄子上已经十多年了,夫人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村里其他人。”
萧情冷笑,身为贵妃的威仪,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这举止,分明是宫中受过严格训练的女官!”
旁人看玉婶,只觉得她姿态标准,一举一动皆赏心悦目。
陆心颜与萧逸宸虽怀疑过玉婶的来历,却没想到她会来自宫中。
但萧情在宫中十八年,一眼便看穿玉婶的来历。不是普通的宫女,而是女官。
玉婶心中大骇,帽帷下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她并不知道萧情是谁,而且萧情昨晚才到,两人根本没有正面打过交道。
如果一早打过照面,玉婶必也能从萧情的气质与举止中,猜出她的来历。
“夫人,您看错了。”玉婶一边否认,一边不动声色地后退。
冷寻突然跃到她身边,一把掀开她的帽帷。
她左边脸上一道长长的如蜈蚣般的疤痕,盘踞脸上,萧情几欲作呕,连忙移开眼。
冷寻望着她完好无缺的右脸,似陷入某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