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有些质疑:“北齐官僚小吏怎么了有数万人,若是大范围免税朝廷如何运作呢?”
“这”海诚摆摆脑袋:“我便不知了,毕竟我在这里只是给顾家做生意。”
“这得问我。”李番主倒是积极:“我前日里才给县令府上干了活,乖乖,县令那衣服补了又补,哪里像个当官的样子。”
“那倒是清廉。”海星说道,她想起了念归城的那些官吏,抬头便对昭阳说道:“还是你们家的官儿比较有钱。”
“嗯。”海诚附和道:“三个月前,县令的孩子行冠礼,我差人暗地里送些银子,结果被退了回来。”
顾如泱也看了眼昭阳,之前在朱雀大道上迎亲,自己堂堂一个驸马娶这长公主,她也给县令塞了三百两,于是也跟着点了点头:“那怕是个清官。”
“连海水也有清与浊,大周也不乏清廉的官员。”昭阳说道,自然她心里也明白,贪官何曾少过。
“对对对。”顾海星也点点头:“我看李拓他爹就挺老实的。”
“闭嘴!”顾如泱白了海星一眼,又对海诚说道:“二位继续。”
海诚接着说了起来,他道:“其它地方我是不知,但是闽州十县之中,倒是有清廉之风,总督韩燕手段厉害,倒是颇得民心。”
“除了免税,可有其它?”昭阳继续问道。
“除此之外,刚才我也提到韩燕手段厉害,这闽州也容不得官吏横行,早些年我们想要做一些垄断生意,只需打点好官员即可,现在这些手段都用不上了,易货之事更为公平,许多小门小户的也开始经起了商,机会多了,自然也比之前繁华多了。”海诚诚实答道:“一开始我也是心烦,明明我顾家有好些生意可以做,结果被他人分了羹,但后来发现这也并非坏事,因为帮我销货的人也多了起来。”
听这一席话,昭阳已大致明白了原因,或韩燕乃是能吏,才把这闽州治的井井有条,想她念归城现在虽也是生机勃勃的模样,但城中皆是皇室贵胄、朝廷大员,若让他们一个个都像这县令如此清廉,根本没有可能,说来在治国之上还需要刚硬手段。
“谢谢海先生了。”昭阳答道。
“客气。”
见昭阳与海诚一问一答,顾如泱也知昭阳把现状摸得透彻了些,就加她自己都开始感觉这闽州韩燕将会是自己日后海上之路的一大羁绊。
“公主还有何要问的?”顾如泱向昭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