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蕴瑈对着冥醉墨弯腰了一下,转身离去。
冥醉墨伸手拿起那块令牌,冷冷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令牌在他手上顿时灰飞烟灭了。
目光看着楼下的那抹身影飞快的奔向那一群黑衣蒙面人而去,似乎还在跟她们解释什么一般的模样。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冥醉墨转身,拿起桌上的画卷。
慢慢的打开,看到那画上的一对璧人,淡漠的眼眸中闪过嗜血的杀气。
画卷突然一下子自己燃烧了记起,应在了那冰冷的眸子中,跳跃着火焰。
画卷燃烧,掉落在地上。
冥醉墨的身后站立着两个白衣蒙面人,极度的隐藏着自己的气息。
“你们两个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处理。”
“是,主人。”
“是,主人。”
两个白衣蒙面人,转身,顿时消失不见,速度极快。
画卷上的火焰慢慢的变暗,最后消失不见。
冥醉墨的眼眸带着嗜血的笑意,脸上开始脱落。属于司徒麒烁的样貌开始风化了一般,露出不一样的一张脸来。
妖治邪魅,带着嗜血修罗的寒意。
只一眼,都会让人的心感觉到冰冻三尺。
雪歌,你以为你真的是雪歌吗?
司徒蕴瑈回去的时候,帝歌还没有回来。
司徒蕴瑈外面溜达了一圈,也有些累了。
捏了一下酸疼的肩膀,司徒蕴瑈让黑衣蒙面人给自己打了洗澡水,泡澡去了。
大漠这地下的宫殿里,水都是带着银色的感觉。
夜明珠照亮了黑暗的角落,带着丝丝的光晕的阴暗。
“今天外出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帝歌淡声的问道。
“主人,小姐今天一个人行为有些怪异。其他的,并未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