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洗睡觉吧。”冥醉墨有些无奈的说道。
司徒蕴瑈嗯了一声,转身进了房间。想问的话,还是噎在了心里,没有问的出来。
冥醉墨看着司徒蕴瑈进去,关上了房门。
冥醉墨转身,看向楼梯口那。
血白跟帝歌瞬间的闪到了楼上,消失不见。
司徒蕴瑈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这还是自己吗?
司徒蕴瑈,你告诉我,这还是你自己吗?
司徒蕴瑈,为什么我有一种不认识你的感觉呢?
司徒蕴瑈,你都不是你自己了。
以前的司徒蕴瑈可不是这般的,以前的司徒蕴瑈应该没有这么重要的。
以前的司徒蕴瑈,只有薛梦琪,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的。
以前的司徒蕴瑈,除了考古,根本就不会去想别的事情的。
司徒蕴瑈看着手上的戒指,她应该去问冥醉墨有关自己跟南宫默然的一切吗?
还是,自己再去确认一下,却问南宫默然一下。
还是,自己再去楼下的密室一下,看看里面到底还有什么记载的东西,是不是自己看漏掉了。
司徒蕴瑈烦躁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没有出息?
司徒蕴瑈深呼吸了一下,算了,还是洗好澡去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这要是自己不问出来,自己感觉今天晚上想睡觉都睡不着的。
司徒蕴瑈泡了一会澡之后,穿上了浴袍出了房间。
站起冥醉墨的房门前,司徒蕴瑈犹豫了两下。
看着那房门,司徒蕴瑈伸着手指头想敲门,却又下不了手。
里面倒传来了声音,“进来吧。”
司徒蕴瑈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伸手扳动了门把,走了进去。
冥醉墨也刚刚洗好澡,围着一件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