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辽兵纷纷冲向后方相帮。
马车快要渡河,颜含玉当机立断,从上面一滚而下,整个前胸被重重的撞在地上,一阵闷痛。
渡河的已经渡了河,拼杀的正在拼杀。
在这暗夜中,她不是所有人的焦点。
看到一匹孤独停靠在河边的马,扯住缰绳,她一翻而上,沿着白河,一路朝下游狂奔。
“俘虏逃了!俘虏逃了!”
呐喊声夹杂着马蹄声在她的身后越来越近。
颜含玉回头一望,却原来是好几个辽兵快马追在她的身后。
河边的婀娜芦苇一丛丛,在黑夜中迎风摇曳多姿态。
她踮脚一踏,朝着芦苇丛从马上滚下去。
压着芦苇丛滚了好几圈,整个人落进水中。
源于幼时落水,颜含玉只觉得周身一片冰凉,慌乱之下浑浊的水吸入鼻腔和口中,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和恐惧感。
烈阳高照,山林青葱,水流潺潺。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有一间靠山下的木头屋子。
一个粗布短衣的妇人端着一碗谷米粥,还在屋子外头的时候就大声喊,“大木啊!大木!”
“诶,俺在这儿,婶儿你咋来了?”从木头屋子里跑出来一个憨厚的大汉,一身带着补丁的麻布衣,满嘴的大胡子几乎遮住了整张面孔,只咧着一张嘴,露出了满嘴整齐的大白牙,一双眉峰上扬,一双眼也是清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