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咱们这皇上还真是好狠的心。”认真的听着掌柜回报着京城现今的情况,男子英挺的剑眉拧出一道戾气,显而易见的恨意从他漆黑的深眸底迸出,
“那玉阳王府跟郑家又是怎样的一番情况?”
“回大公子,玉阳王妃日前也遭了难,如今京城流言纷纷,皆说是郑家的人下的毒手。为的就是郑家的女儿能当上侧妃,不过,玉阳王府不见的什么动静,据说玉阳王正为王妃的死伤心欲绝当中。”详细的回想着最近来玉阳王府跟郑家的情形,掌柜把握好措辞,如实的给男子作着答。
“是么,既然柳家已经不能安生,那就索性再乱一些。咱再给他们加一把火。”听着掌柜的回禀,男子狠戾的眉眼稍稍舒展些。在最近拧起一丝狡诈,眸底浮起冷意。
“是。”弯着身子低下头,掌柜遵命的答。而后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头望着坐在自己跟前的男子,又问,
“那明日,三公子那边,我们是”
“劫。”紧紧的咬着唇,男子做出斩钉截铁的模样,回应着掌柜。
“是。”又是一声恭敬的回应。落声后掌柜的眸中渐渐露出艰难的颜色,拧了拧眉,终究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大公子,命人监斩的人是许皖年。”
“新晋的驸马爷许皖年?”用疑问的口气重复着掌柜的话,男子神色凝重几分。
“不仅如此,郑家的郑皓然还会带着铁骑营在刑场布防。刑场是设在城东的场子,四面高墙,若想全身而退谈何容易。”早在之前,掌柜的就已经所以的讯息做过严密的勘察。知道此次若想劫狱,几乎是不可能。
“看来,皇上是真想置柳家于死地了。”放在木案的手,紧紧握成拳。男子狠狠的吟出一句,而后,手慢慢的松开,眼中露出无奈的叹色,
“明日随机应变吧。”不过一声叹息,却是对明日即将而来的场面做下最坏的打算。
几乎一夜不曾合眼,天亮之后,男子重新披上大氅,戴上斗笠跟掌柜等人混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奔赴刑场。
行刑的时间是在午时三刻,这会儿囚车还没来。刑场上倒是先聚满了看热闹的人,也不惧畏天寒地冻,众人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即将实行的斩首,
“哟,你知道么,听说即将被斩的这位是江南柳家的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