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突然抓着他的手向下按,“这里有一个。”
游牧慢慢收紧五指,抬起汗涔涔的脸与金城四目相对,唇擦过他下巴、嘴角,最后停在他耳鬓。
“是交接仪式吗?我的给你,你的给我。”游牧压着喘息笑问。
“不是……”金城咬着唇痛苦又享受地仰起头抵在玻璃窗上。
窗外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动静,模糊了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但又像伴奏,大雨夜里所有过分的举动都被鼓噪不休的雨声极具放大。
欲望在血液里叫嚣狂奔,动作也变得狂野……
“确认物品归属权,”金城笑道,他的笑掺杂着情.欲,侧目看向游牧,“盖章不退,感觉怎么样?”
游牧恨恨地咬了金城一口,第一次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感觉比我的小一圈。”
“是吗?用手量偏差很大……”
“闭嘴!再说信不信我捏爆你!”
金城转头吻在他耳廓上,闷声在耳畔笑了好一会儿。
游牧败下阵,松开滚烫的手,死死抓着金城胳膊,仿佛体内那股熊熊地日天日地日金城之魂要用很大很大的力气才能压下去。
大雨磅礴侵袭了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