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年节已过,眼下街市太平不少,但一个锦衣华服的醉汉倒在街上,怎能不打眼?同行的几个同窗不忍心看那人孤零零地躺在那儿便说要过去叫醒那人,好歹送他去一个安全的地界待着,再或是雇辆马车送那人回去。
这样不自制的人,叶舒云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更别说管这个闲事,她便只在原地站定,远远看着。
几个同窗去为这人雇马车的功夫,果真有一个小毛贼跳出来,无所顾忌地搜刮那人身上的荷包,金玉配饰,胆大妄为至极。
那醉汉抖了抖肩,抬头看了正在他身上搜刮财物的毛贼一眼,之后便似是没事人似的倒头不理。那小毛贼见醉汉如此反应,更是没有顾忌,翻他衣服找值钱的物件时就像是翻自个儿身上的东西一般顺手。
叶舒云看不惯那醉汉是一回事,可这些小毛贼趁人之危,实在欺人太甚,她更是看不过眼,遂摘下她的发簪,对准小毛贼飞出去。
发簪擦过小毛贼侧脸,那贼脸上迅速擦出一道纤长的血口。
论功夫,她一窍不通,可论丢飞镖,瞄准敌人,她父亲和哥哥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小毛贼看了她一眼,他们之间足隔了三丈远,可她丢过来的发簪力道却堪比飞镖,那贼被她的架势唬住,不敢逗留,带着他从醉汉身上扒拉下来的仅有的几件东西逃之夭夭。
待那贼走远,叶舒云才敢近前。
好在今日遇上的不是习武之人,否则她这点小伎俩真糊弄不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