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日,他仍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何以招致他母亲如此相待?他从不奢求能与母亲有母子温情,可平白无故与母亲相看两相厌,亦是他万万不愿意的。
听阿姐说,那日之后他连夜发噩梦,父亲请医问药,他吃了几天也不见好,后来父亲实在没了法子,请了神婆来为他收惊,他才渐渐好了一些。
但不知究竟是那神婆的厉害,还是他自个厉害,生生给扛了过来。
从那之后,他再也见不得鸡蛋,无论是普通的,生的,熟的,他一概见不得,否则他定会心慌憋闷,喘不上气,所以他父亲便让府中的厨子再不许准备鸡蛋。
如今他年岁渐长,虽还是厌恶鸡蛋,但至少不像幼年时那般见不得鸡蛋。
“我与母亲关系并不好,这点你可曾听说?”
孟云泽眼中的光的一点一点暗淡下去,看得叶舒云也觉得心头沉沉的,不敢出声,只点了点头。
“幼年我生辰那日阿姐替我剥了一颗红鸡蛋,那时我还没来得及吃,母亲便来了。母亲来了之后,二话不说就砸了我手里的鸡蛋,还有桌上那一盘红鸡蛋。”
叶舒云怔住,磕磕巴巴道:“为何?”
孟云泽摇了摇头,无奈道:“不知。那时候母亲一进来就把东西砸了个稀烂,我想大约是因为母亲不喜欢我,所以见不得我高高兴兴过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