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严冰确可大军驱驰?”暇叔盈小声的向引路的疆吏询问道。
这也不怪他如此多心,实在是领军出征在外,凡是皆须小心翼翼。
虽然他已经从祭仲的口中得知,河中严冰可供大军渡河,但是还是要再次确认一下为好。
三千士卒的生死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夫只管放心,若有差池,将军大可取小人项上人头!”疆吏拍着胸部保证道。
“汝一人之首可抵不了我三千精锐之士!”祝聃紧接着道。
疆吏讪讪“二位大夫若不放心,小人愿打头阵,引大军过河!”
“祝大夫以为呢?”暇叔盈小声的问道。
大军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出发了,渡河的事实在耽误不得。
祝聃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一咬牙,“那便依汝之言!”
“唯!”
于是,暇叔盈派两名熟知水性精壮士卒紧跟着疆吏在最前面引路。
其余人等则紧随其后,说是紧随其后,其实还是留了两米左右的距离,谨防不测。
疆吏走的很快,仿佛是在向暇叔盈和祝聃证明,他并没有以谎言相欺。
在这种情况下,暇叔盈和祝聃二人悬着的心也放下大半,命令士卒加速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