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只觉得心里头猫抓似的,干脆叹了口气道:“好好好,我答应你,我去了就把银子送到,假如见到了福微公主,我就当我瞎了,没看见她。”

他这话音才落,便见李霁娴抬起头来,眼里还带着泪呢,倒是笑了。

方靖扬一口气堵在心口上,差点把自己噎死,生无可恋地道:“服了服了,我是服了。”

“你的骨头倒是很硬,但这里是金田县,不是永安城。”

大牢里,金田县令高自明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眯缝着眼睛,看着被绑在对面木柱上的展萧。

他倒是个中好手,只是鞭子落在身上,也免不得皮开肉绽。

不过这永安城里出来的人,果真是不同寻常,即便是如此,也对他的身份绝口不提。

“还不交代吗?你想救的那位姑娘,如今可是身在万福楼,今夜,就要沦落风尘了。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我自然会放了你,也放过她。”

“你不是金田县令,或者说,不只是金田县令吧。”展萧吐出一口血来,声音暗哑。

高自明微挑了一下眉:“那又如何?如今是你被绑在这里,主动权在我手中。”

“你如果还想活着,就别动她。”

“你一个阶下囚,凭什么和我提条件。”

“你背后的人,来自鉴察司。”

高自明脸色猛然变化,旋即又连忙被他隐藏。

他从太师椅上站起来,盯着展萧:“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考虑清楚,再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