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场中瞥了眼,乐伎们并未停下演奏,她这发出的动静只是筵席中不起眼的小插曲。
衣裙沾了酒水没法再继续穿,傅知妤只好去偏殿更衣。
在去偏殿的必经之路上,魏轲早早候在那。
不远处出现女郎的身影,魏轲定睛细看,公主正和身边女使说着话。
太后没诓他,小公主果真是国色天香,连皱着眉头的模样都显得娇媚动人。
公主没有母家依靠,清誉被毁,也只能咽下这口气,下嫁给他。
一想到太后的许诺,美貌的公主唾手可得,魏轲整个人激动地发颤,几乎能想象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
趁着公主进去的当口,魏轲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手中浸了迷药的帕子捂住女使口鼻。
荷月一悚,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衣裙黏在身上的滋味不好受,傅知妤没有发落小宫女,让她指了去偏殿更衣的路。
贵人们半路出去透气更衣是常有的事,禁中的宫婢们都会提前准备好,殿内焚着淡雅的熏香,胭脂水粉一应俱全。
傅知妤取过襕裙,微微蹙眉。
裙装制式和她身上的不太一样,她很少穿颜色艳丽的衣裙,更不用提榴花红这样鲜艳夺目的颜色。
可架子上只有这么一套衣裙,总不能再穿着脏掉的裙子回去。
榴花红的衣料织着宝相花暗纹,覆在小女郎的身上,显得肌肤欺霜赛雪似的白。
系衣带的时候,傅知妤愣了下。
这套衣裙是禁内才有的式样……她没有穿过,不知道衣带该怎么系才合适。
镜子照不到她的后背,傅知妤试了几次,只好喊荷月进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