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妤唔了一声,知道他搬出去时候把厨子留下来给她用,竟然还能被拿来做如此牵强的借口。
“那几个人呢,抓到了么?”傅知妤问。
傅绥之回忆了一下,答道:“已经下狱了,没几个硬骨头,多半今晚就能把真话吐出来。”
他想起牢狱中审讯的手段,眸中闪过几丝阴冷,又及时地垂下眼睫,挡住稍纵即逝的情绪。
吃完差不多也要洗沐入睡,膳房准备得都是很好克化的食物,牛乳粥入口绵软香甜,佐几道小菜,能让她不挨饿又不会积食难受。
傅绥之瞥过她空荡荡的耳垂,问起那副耳坠的去向。
“放在妆案上了。”傅知妤答道。
“不是交付他人做定情信物了就好,总不要再粗心丢一次,被不知道谁拾去。”傅绥之像是无意一说。
傅知妤手一抖,那日的事又不可自控地浮现在脑海。
汤勺碗壁相撞,筷箸落到地上。傅知妤弯腰伸手去捡,傅绥之快一步捡起来,修长手指覆于其上,不经意间与她的手指相碰,莫名地又让她想起指腹拂过肌肤的触感。
明明说好不再提的……
傅知妤抿唇。
“来日出降,就算夫家恪守君臣之礼,也难免要质疑禁中的教习女官是不是偷懒。”
他说这话时候,目光在傅知妤面上流连几巡。
傅知妤只是皱起眉不满道:“皇兄说得是什么话,要送信物也不会用我娘亲留下的东西送。”
她对夫家和出降之类的词无甚反应,傅绥之也不再提,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
小女郎回忆起沈修媛的事,紧锁的眉头才逐渐松开,露出一点笑意:“娘亲说过的,宁缺毋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