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太后和沈贻微妙的态度都有了合理解释。
傅绥之眸色晦暗。
他还有许多话要亲自问一问沈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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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分,沈贻形容憔悴地从太极殿出来,踉踉跄跄行到马车旁,回味着刚才皇帝与他的谈话内容。
他已准备歇下,突然冲进来十几个侍卫。他认出为首的是张世行张大人,持皇帝手书让他即刻觐见。
沈贻心头突突直跳,容不得他多问,就被连拉带拽毫不留情地丢进太极殿。
“深夜召沈卿前来,沈卿可知道是为了何事?”
沈贻身形一顿,摇头否认。
他听不出陛下的情绪,更甚之,他极少见到陛下发火的模样。
若是君王当众震怒,尚有内侍和其他臣子劝谏的余地,而傅绥之这般喜怒不形于色,却让人更难应对,谁知道他掌握了多少秘密,在一个恰到的时机撕裂开,叫人永无葬身之地。
“承德十二年二月,季春娘产下一女。”
沈贻一怔,错愕地抬起头,满脸惊疑不定。
“那是……臣的女儿……”
傅绥之似笑非笑:“却在刚过周岁之际夭折于襁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