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蘅挡在傅知妤面前,张世行往他们这走了几步,无视姚蘅,目光径直越过他,看向傅知妤:“公主恕罪,这场婚事恐怕办不成了。”
刀剑出鞘,眼中映出一道寒芒,姚蘅堪堪止住脚步,说道:“大人何出此言,我与公主的婚事是陛下答允的,何来办不成一说?”
“陛下赐婚是看在姚尚书的面子上,如今有人弹劾姚尚书与围场刺杀一事有所牵扯,公主千金之躯如何能下嫁给罪臣之子。”
慌乱之下,姚蘅拔出身边侍卫的佩剑,不管不顾地指向张世行:“你……你别过来!”
剑尖抖个不停,张世行面露讥色。
新婚之夜被打断,甚至父亲还被扣上的刺杀的罪名,姚蘅大脑一片空白,余光捕捉到一抹红色裙裾,像是抓住了救命浮木,将傅知妤拽上前来。
“公主,你求求陛下,我父亲一向忠君,怎么会参与这种事?!”
傅知妤被他用力抓着手臂,疼得直皱眉。
张世行刚要上前,想起傅绥之的吩咐,又停下手。
“你先把剑放下。”傅知妤安抚道,“我来和张大人说。”
姚蘅惶然地侧过头,面前女郎云鬓花容,杏眸潋滟,眼中满是对他的担忧。他慢慢放开,手掌碰到一块微凉的硬物,是傅知妤的赤金手钏。
仿佛带着某种暗示,刚刚平静下来的姚蘅,突然又抓着剑柄挥舞,盯着傅知妤,一字一句道:“不行!公主随我去禁内求见陛下,当面问清楚!”
他要伤害公主,这次张世行毫不犹豫地出手。
姚蘅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手臂传来一阵剧痛,佩剑“哐”一声落地。
荷月冲上前,将傅知妤从他身边拉开,侍卫们也团团围住他,犹如铜墙铁壁,不可跨越。
突然一阵困意袭来,傅知妤思绪逐渐开始混沌,眼前一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