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病情像是一发不可收拾,传入傅知妤耳中,已经是披香殿宫人们美化过的版本了。
“还有个小宦者被发现死了,听说也和太后宫里有些牵扯。”小宫女发出感慨,“我看不是什么公主冲撞太后,就是亏心事做多被反噬了。”
荷月经过,听到她们的聊天,厉声斥责几句,吓得小宫女不停告罪。先前的宫人什么遭遇她也有所耳闻,只是偷偷摸摸聊几句,没想到也会被荷月姑姑这么严厉的训斥。
傅知妤听到脚步声,正巧看到荷月皱着眉头的模样。
“没事,只是有几个管不住嘴的宫人,又在议论不该说的事。”
荷月担忧道:“太后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公主可有想到对策了?”
“对策?”傅知妤重复道,“当然没有,他们肯定觉得是我冲撞了太后,非要把我赶出去吧?”
外面的形势正如傅知妤所想。
荷月对她不急不躁的态度很是忧心忡忡:“殿下才回来,若是又被送出去,还不知道要传得多难听。”
傅知妤唔了一声,放下怀中兔子:“也是,皇兄下朝了吗?”
“朝会已经结束了。”荷月答。
傅知妤洗了把脸,径直去了文华殿。
殿门紧闭,宫人解释说有大臣在里面议事。
傅知妤微微颔首。
不出一会儿,里面的争执声变大了,随后就有大臣怒气冲冲甩袖而出。
见到廊下的美貌女郎,几个大臣们都怔住,纷纷放慢脚步。
傅知妤没有上妆,她昨夜就没睡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灰,也不涂口脂,看起来脸色憔悴。再加上四起的流言,她这副模样很容易让人觉得,公主是因为这件事才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