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妤倚在榻上,脸颊没什么血色,见到他也只是瞥了一眼,就将目光挪开。
手边放着兔子笼,傅绥之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在看兔子。
下颔一痛,傅知妤下意识地露出抗拒的神色。
“睹物思人?”傅绥之冷冷道,“我倒差点忘了,阿妤追求者甚多,恐怕我是排不上号。”他唇角上扬,明面上含着笑意,语气却阴冷。
傅知妤被捏得发痛,一根一根用力掰开他的手指,莹白肌肤上浮出红色的指痕。
裂帛的声音清晰回响在室内,傅知妤被按住双手,苍白的脸上浮现潮红。
细碎的亲吻落在她身上,傅知妤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
“你现在心里想着的,是别人还是我?”傅绥之停下动作,逼问她。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傅绥之不耐道:“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许多次他不敢问出口的问题,此时也不需要答案了。
那个瓷瓶里的药,就是傅知妤给他的、最真实的回答。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傅知妤睁大双眸,惊慌失措地往后退:“别——”
……
室内的熏香比往常更浓重一些,似是在掩盖方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