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赵如璋多跑几次越县,是不是绒绒都得改口唤他“爹爹”了?
冲进来的侍卫们也愣在原地,直到傅绥之斥道:“还不给朕滚出去!”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侍卫们讷讷地退出去。
方瑞胆战心惊地劝着天子,将宝剑接过收回剑鞘内,心道赵大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莫不是在御史台时候留下的毛病,直言不讳也不是这么个法子啊。
要是在政务上秉笔直书,陛下顶多冷落几天,也不会发作,偏偏要在公主相关的事上直来直去,岂不是把脑袋往虎口里送。
方瑞故意磨蹭着把撞倒的柜子扶起,碎裂的瓷盏扫走,将周围收拾完,偷偷观察天子的神色,看起来不如刚进来时那么冲动易怒,这才慢慢退出殿。
他那点心思早被君臣两人看破,待不剩旁人,傅绥之冷声问他:“你的老师倾囊相授,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老师也是性情中人。”赵如璋回答,“会理解微臣的。”
傅绥之倚在椅上,冷眼看着下首的赵如璋。
受刑的伤还没好全就被派了一堆活,身上镣铐都没除去,手腕上还有磨出的累累血迹。如果傅知妤知道赵如璋现在这副模样,怕不是要觉得他故意折辱赵如璋。
赵如璋被天子打量着,一言不发。
“……她书信里都跟你说些什么?”良久之后,还是傅绥之先主动开口。
赵如璋斟酌一番,就听见天子补充道:“如实招来。”
赵如璋应了一声,老老实实把内容回忆出来:“公主每次回信内容并不多,一开始会说有点不习惯,两三次后就没在说过了,基本每封信都说生活很好。”